杂物堆放地

吃邪教的小伙伴让我看见你们的双手!

A Series of Mistakes 3/4

Tycutio!警告


在等了半个月并且毫无愧疚的看着Mercutio报复某个他以为对着自己恶作剧的无辜民众之后,Tybalt觉得他可以安全的继续自己的计划了。

这一次他选择直接邀请Mercutio。
刚开始他想了一大串话,因为尽管拥有仙子血统,Mercutio似乎总是对去郊外兴致缺缺;他很少参与到维罗纳诸多年轻人常有的野游之中,也不喜欢打猎或是骑马。如果不是必须,他甚至不愿意穿过维罗纳边界的那片小森林来取近道。为了做到说服有力,Tybalt甚至还列出了提纲!包括介绍去野外呼吸新鲜空气的优点呀,林中美景还有小木屋的建筑什么的,随时准备听到Mercutio的反对并仔细思考了要怎么反驳回去。
命运这次终于对他微笑了,就是笑的太快他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好啊。”
Mercutio答应的太猝不及防了,以至于Tybalt发现他准备的一大串话都用不上。
事实上,当Mercutio听到野外、就他们两个人等诸如此类的关键词就迫不及待的答应了,还带着某种Tybalt觉得不是很对但又没什么不对的笑容。
“嗯...那就明天见。”
他沉稳的打算翻下Mercutio的阳台。虽然他们已经是半公开的搞上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保留下了翻阳台这个习惯——就好像半个维罗纳不知道他们已经睡在一起了一样。
Mercutio依旧笑着那个暗示的笑容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子。
Tybalt迅速决定今天晚上再蹭一次Mercutio的床。
反正他可以打包留在Mercutio这边的衣服去小屋,顺带一起理了Mercutio的。
【他不相信Mercutio打包重要的相关物品的能力。说实话,他不相信Mercutio和任何生存相关的技能的联系。】

早上醒过来Tybalt感到神清气爽,赖床的Mercutio还陷在睡眠之中;为了生命安全起见,Tybalt决定等他自然醒,顺便趁这个时间打包一点会需要的东西。
他犯了今天早上第一个错误。
他打开了Mercutio的衣柜。
究竟从什么时候起他在Mercutio这里留了这么多衣服?就好像他的半个衣柜都神秘的搬到了Mercutio这里。他的衣柜背叛了他!他要控诉!它们居然趁着他不注意就背着他集体搬迁到Mercutio的衣柜!于此同时他尽量不去想他能侵占Mercutio的半个衣柜意味着本来占据那些位置的衣服们现在估计正无辜而安然的占据他自己的衣柜。
怀着一丝突来的惊恐他依旧镇定的在Mercutio那堆乱七八糟审美糟心的衣服里选出最符合他审美的玩意随意折叠一下打包起来,然后他突然想起了这是周日。
一周中本来最无辜、最普通的一天——但这是Escalus家的周日!
所有的Escalus们,包括亲王,会在内一起吃早午餐的那个周日!
他没办法溜走的——现在已经到了早上,太阳出现,他没办法从阳台上逃走,而且他也不是很想面对Mercutio事后的嘲笑。
Tybalt Capulet在周日早上的Escalus宅邸下定了决心。
他毅然决然的摇醒了Mercutio。
“我们一起私奔吧。”

“啊?”
这是Mercutio的回应。
Mercutio揉揉眼睛,在片刻的困惑后闭起眼睛蹭过他的脸颊,鼻尖暧昧磨蹭过他的侧颈用呼吸撩拨——然后重重咬下。
Tybalt感觉这个大概就是拒绝了。
“别担心,猫王子——我舅舅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瞧,我已经标记你啦!”
他的舌尖舔过Tybalt侧颈的伤口,而Tybalt一瞬间的颤抖绝不是仅因那混合着锐痛的酥痒。
他不知道Mercutio是否是故意的,这困扰了他许久的问题被他如此毫不在意的说出来——这不是标记,一个除了留下它的人外无关寻常的一个伤口而已。
从一开始Mercutio就开玩笑的对他宣誓主权,我的猫王子,我的Catpulet,我的Tybalt,我的,我的,我的——在他们搞在一起前他就这么称呼Tybalt,从他那里偷去亲吻,就因为Mercutio喜欢那时候Tybalt的表情;他随意咬住Tybalt留下咬痕,他用指甲抓伤也用亲吻抚慰,但依旧——玩笑,玩笑,玩笑,Mercutio从未真正做出什么,所有的推进都必然伴随大笑着的跳开,所有留有痕迹的触碰都是犹疑半刻给他推开的机会。
当Mercutio想要的时候会用所有的言辞来赞美Tybalt,那些情诗几乎不用思考就在他的脑中成型,用亲吻吻印在他的皮肤之上;当Mercutio想要时,他会几乎温顺的低头蹭过Tybalt,靠在他身上像所有柔顺的小东西一样撒娇;当Mercutio想要时,他会带着满满的睡意拉住Tybalt缩起来靠着他入睡索取暖意——只在Mercutio想要之时。
Tybalt突然感到了不安,他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他在渴求什么,但他知道他必须做些什么——他不想永远只停留在这里,几乎天天搞在一起的熟人?他想要更多。
他想要就像他们现在衣柜状况一样交缠在一起的命运,他想要和Mercutio Escalus现在这个正蹭在他颈窝里几乎又要睡着的小混蛋拥有一个未来——所以今天,在Escalus家周末的早午餐上,Tybalt必须出现。
他不可能永远都躲着其他的两位Escalus。
【Paris不算在内。他最近见到了太多的Paris了。从乐观的方面想至少今天早上他阿姨不在。】

实际上气氛比他想象的要好很多。
除了亲王审视的眼刀。
除了Valentine纯良笑容下不断踩他的脚并“一不小心”在他的汤里撒了半筒盐。
除了Paris太过眼熟到Tybalt不是很想看到的梦幻的笑。
在整个餐桌上,似乎只有Mercutio毫无心事胃口极佳,轻快的维持他毫无目的营养与内容的闲谈让气氛不那么尴尬。
不过即使以Mercutio的观察力也感到了有些不太对。
“你们不舒服吗?”
“没有。”
至少他们的回答很统一。
Mercutio怀疑的皱皱眉,但没有再追究下去。
Tybalt活着通过了第一次和Mercutio的家人们共进的早午餐。
他怀着一种绝望的期待希望还会有下一次。

餐后Tybalt自以为冷静其实看起来就很绝望的的宣布他要去准备马匹,而Mercutio决定去做一些“仙子不可告人的、就算说了像你这样的小脑袋也理解不了的准备工作”,笑得像个疯子一样跳开猫王子打算挠他的爪子逃开了。
Tybalt不太确定当只有他们两个还只是在一间小木屋的时候自己会不会忍不住失手掐死这个疯子。

事实证明Mercutio所谓的“仙子不可告人的、就算说了像你这样的小脑袋也理解不了的准备工作”就是把他的衣服都换成平时的浮夸风顺便打乱所有Tybalt理好的东西。
Tybalt的预计失误了;他差点在还没出发前就试图掐死这个小混蛋。
今天的猫王子还是一样的暴躁呢——
不过总之,这样那样,打打闹闹调调情,他们活着到了小屋!一个了不起的进步!
要知道,在这几个钟头里,Tybalt,准备好袒露心声进行一场男人与男人间的对话顺便标记了对方的猫王子内心紧张不安又有种谜一样的冷静——他的脑洞内容丰富,画风清奇,在内心不停打脸并礼貌性的脑补了些并不适合未成年儿童了解的内容。
这直接导致了他对Mercutio的招惹爱理不理——Mercutio受到了挑战!骄傲的Mercutio从不退缩!
他发出嘲讽又开起能让妓院老鸨脸红的玩笑,他压着韵讲话,他像是传说中的吹笛人一样说起奇妙故事,Tybalt越是少给予回应,就给了Mercutio更多说话的机会,兴致满满而不断挑战自己的巅峰。
他用言辞填满寂静,他唱起彩虹的歌驱逐平凡——他任由自己的想象飞奔,陷入在混乱的幻想;他驱马穿越大漠海洋,他穿过情人的怀抱也走入阴霾的诸王谷——他用几个钟头的时间里环游了整个世界!
诗人会为那瑰丽世界的一隅而热泪盈眶,而Tybalt?

"You talk too much!"
Mercutio的回应是一阵更加雀跃的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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