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物堆放地

吃邪教的小伙伴让我看见你们的双手!

Choices we made

curufin跟着牙口离开au
maya之前写的那个小甜饼居然有后续我自己都不知道
牙口困惑中极度ooc警告
刷新组警告


贝伦已逝,群鸟哀鸣着,贝伦已逝。

人类的生命是如此脆弱,Finrod又一次悲哀的认识到,一支淬毒的箭在混乱的战斗中完成了它阴毒的使命,挟着死亡的期许,带走了巴拉汉之子。

贝伦的表情几乎是安详的;精灵们尽最大的力保持着他最后的尊严,血污擦去,毒箭剜出,剑握在重叠于胸口的手中。

'这毫无意义'他记得他黑发的堂弟曾经说过,'任何死亡都没有尊严',他能想起那时Curufin灰色瞳孔中的纹路,烛光下他鸦黑长发泛出的几近金色,却想不起那致命一天的情形。

像是行于梦中,他记得醒来,看见Curufin独自守夜,长发挽成战士的发辫,在与他目光接触时微笑;他记得在明亮阳光之下巴拉汉之子为希望点燃的神情,他们甚至延迟了片刻的疾行来享受这少有的明朗;他记得那天烤肉散发的温暖香味,还有采集到的新鲜香料的辛辣气息——但是他记不清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上一刻,一切仍是平和,下一刻,奥克的战吼响起,仅仅来得握住武器就不得不开始应战,接着就是命定的那一箭。他没有看见这是怎么发生的,但是他可以猜想出贝伦的神情,惊愕甚于恐惧,痛苦撕裂着身体却不甘松开手中的剑。战斗的结束就和开始一样迅速。

哀歌来不及吟唱,没有言语,在彼此的眼中他们都看见了溃败的事实。继续向Morgoth的领地进发毫无意义,于是在匆匆的掩盖痕迹后,他们借着黑暗的掩映返回纳国斯隆德。

Celegorm在城门口迎接他们。

“群鸟哀鸣着,贝伦已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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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们尽了最大了力来保持贝伦的尊严,试图让他看上去只是陷入沉睡而非接受了一如的馈赠。'这毫无意义',Finrod悲哀的想,巴拉汉之子永远不会醒来,对爱人倾吐爱语,吟唱属于他们的乐章。他发誓帮助,发誓守护,却反而将他引入死亡的永夜。

他并非不熟悉死亡;在天鹅港,在西尔卡瑞西海峡,在西瑞赫沼泽,同族与人类,友人和陌生者都曾在他的面前陨落,他哀悼他们,铭记他们的牺牲,然后继续着;只是这次,年轻的贝伦的死亡却如此的触动了他,强烈的无力感与溃败感心头满溢,他猜想着这是否是他的堂兄弟们一直以来的感受。

“你没有出席,”Curufin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这不像你。”

他没有转头,听着Curufin微不可闻脚步声,轻柔,却无比坚定,带着他去向他的所想之处。他的堂弟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知道该去做什么。

“谁都可以安排贝伦的葬礼。”他听见自己回答,“我在与不在并没有什么差别。”

“你的臣民需要你;你依旧是他们的王。”Curufin走到桌边,在玻璃的轻响下,传来了酒浆倾倒的声音。

“喝下去。”

他沉默的遵从堂弟的命令,烈酒像是流动的火焰,从喉中向下一路灼烧,热量蔓延至他的四肢百骸,一瞬间驱散了寒冷。

“命运的黑暗沉重从未如此清晰的在我的面前展现。之前的日子仿佛梦中行走,黑暗与悲伤确实降临,但却似乎总隔着一层薄纱,以为看透了命运并超脱于它,而此刻我才发现无论如何,我仍受制于命运。诚然,贝伦的死是一个悲剧,但是我却因不同的原因而恐惧,如果我甚至无法保护一个人类,我该如何守护我的国与民?当我回应贝伦的要求之时,我知道落败的可能如影随形,你那时所说都为事实,但依旧,我相信自蒙福之地而来的力量会保护我们前行,我相信光明、忠诚、善意会穿透黑暗,我以为我们会成功,我以为那样的爱必能突破命运的枷锁,然而现在如你所见——年轻的贝伦将永远年轻,林间夜莺会鸣唱哀歌,久久不息。最可怕的是,我的堂弟,当我回到纳国斯隆德时,甚至有着隐秘的放松在心尖舞蹈,因为我又回到了我的城与国,那些与我一同离开的精灵们不会因为我的誓言而丧生。你是正确的,堂弟,你总是正确的,一开始你就看见了那黑暗的存在,不是吗?”



也许可能有后续?已经想不起来当时是怎么想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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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那个糖:


“你来了。”

“显而易见,除非你的双目已如同你的智慧般盲目,以致于看不清面前的身影。”

“还是如此锐利的舌头。你已经使我如乞丐般从自己的王国中离开,还必须前来确认这一点?”

“我前来追随你。而且...我记得你曾说过你喜欢我的舌头,Felagund?”

“同样的舌头令他们背弃了我。”

“选择的自由,堂兄,即算我确实以言辞闻名,但我的言辞也并非具有控制精灵的力量。你我皆知,打开纳国斯隆德只会造成更多的死亡。我只是提供了真相。留下是他们的选择,活下去。”

“一如往常机敏的言辞,亲爱的堂弟。”

“他们选择了留下,但亲族的爱让我违背自己的智慧,选择追随你离开。”

“只有你?”

“Turko有他自己的选择,而我决不会允许Tyelpe前往这条黑暗的道路,无论他的选择。”

“而你刚才还谈到了给予选择的自由。”

“一个父亲的爱必然会限制子女的自由,如果这样可以保护他们。”

“hm。”

“你不欢迎我的到来?”

“丝毫没有。我亲爱的堂弟,你的忠诚与爱对我来说重于一切。”

“如此...客套,堂兄,我几乎要以为你我依旧仅是外交的关系了。”

“如此...骄傲,堂弟,我们并非处于无人之地。”

“我做出了选择,现在轮到您了,我的...殿下。”

Finrod轻吻Curufin的唇角。

“你可满意我的回答,吾爱?”

“不,还不够满意。”

于是Finrod低头带着他所有的火焰与热切,带着他所有的渴求与爱,亲吻Curnfin。尖利牙齿划开柔软的嘴唇流出带着锈味的鲜血,唇舌交缠中吞下彼此的呻吟叹息,身体紧贴像是要融入对方,心脏为了同样的渴求而疯狂跳动。

“现在呢?”

“非常满意,Ingoldo。”


路过的Huan默默举起了前爪遮住自己的眼睛。周围的精灵们智慧的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你们开心就好#这是附近所有生物的集体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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