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物堆放地

吃邪教的小伙伴让我看见你们的双手!

【未授翻】延音 Fermata 莫萨莫无差

莫萨莫无差,这里被【】起的内容在原文中为斜体

原文中有几处音乐术语,可能翻的有些生硬...

签下最后一划之时伴随微微的抽搐,Mozart 勉强的在羊皮纸撒上沙子来使得字迹变干。最好让字迹模糊成团,难以辨认,这样无人会读到这羞辱的对于另一笔借贷的恳求。 

【另一个离开Constanze的夜晚。不是Mozart不关心她,或是不思念着她在他身边的温暖,即使他身边已有他人。他们两个都有私通,但仍然保持了婚姻的幸福—以及,是的,他们对对方的爱—通过在这些年来不去过度关注对方的私会。然而,Mozart怀疑如果她知道一直以来在他床上之人的身份,她就不会这么体贴于他的不当之举。】

当他封起小心折好的信件,一滴血红的蜡滴到了他的拇指上。他的父亲一次又一次的警告过他要小心财政,他只能花费他所赚到的。又不是说他和Constanze破产了。不过Mozart知道如果他的父亲还活着,更多他出名的尖刻信件会抵达他的房邸,责骂批评他的经济状况。

【Antonio Salieri, Emperor Joseph II of Austria的宫廷指挥家与作曲家,在睡眠中轻轻吐出一口气,当Mozart将脸靠在他的皮肤之上,留下一连串轻柔的吻,直至乳尖。一点点用牙齿的轻咬,Salieri睁开眼睛,笑容几乎浮现在脸上。作曲家们双臂相拥,Salieri温柔的拉起Mozart,嘴唇相触来给予彼此早安吻—或是说,晚安吻,因为现在还只是凌晨两点。】

除此之外,Mozart需要这笔他正请求的钱,即使他和Constanze可以足够靠着他每个月从教导学生和委任作品得来的收入生活。这并不够,当其他的宫廷作曲家们都无比富有,有着坐落于Vienna空气清新、街道安静的市郊的、有着两个仆人的昂贵宅邸。这并不够,当其他的作曲家们可以花钱请人来对Mozart的作品发出倒彩,让他的歌手和乐师们在沙龙和会客室中播撒流言。总是有人去打动,有人去打败,而他需要钱来做这些。


【当然,他们在Salieri家见面,假借着Mozart展示他的另一新作的借口,从这里开始逐渐加强。马上,他们会发现自己坐在琴椅上,谱写分享着由呻吟与叹息所作的奏鸣曲。有时在夜间,他们躺在琴椅边上的小沙发上,更晚一些时他们会上楼,Salier抱着Mozart,就好像他是他年轻的新娘。】

 在Figaro 和 Don Giovanni的灾难之后,一切都变的更艰难了。 Cosí Fan Tutte 没能重获人心,Da Ponte为了更好的委任离开了他,烛光般摇曳的友谊无法照亮失败的阴影。天堂之音仍从Mozart的笔下流淌。但世界仿佛落于魔鬼之手。或者,可能Mozart才是被诅咒的那个,就好像他的Don Giovanni。也许是他让上帝失望了,过于罪恶以至于无法保留他的赠礼。现在,难道他不正被惩罚着,知道自己的优秀,但也知道它永远无法被庆祝吗?

【在长夜无边之中,他们占有与给予,为对方张开双腿或是调笑着对方是如此情愿的打开双腿。Mozart停在随想曲之中,问Salieri一段乐章听起来怎么样。Salieri温柔的将Mozart的头从他的双腿中解脱,取来纸墨准备在继续他们的嬉游曲前记下乐符。此后,他们躺在彼此的怀中,过于疲倦而只能缓慢亲吻对方的皮肤,感谢将他们带到一起的力量。】

没什么会足够好。无论多少金钱,多少天赋,多少上帝的赐福是都不够。有太多人需要取悦...门口传来敲门声,Constanze进入,带着一封信。“Salieri阁下的信,”她解释道,反对在她的脸上清晰闪现。她穿过房间,将信给他。几秒后,她离开了。Constanze是一个好妻子。她了解他,就像她被期待的那么多。


【他们是唯一了解彼此的人。两个作曲家,在通往伟大的路上紧密纠缠着,就好像在彼此的双臂中。无需言语,他们的音乐为他们发言。他们通过触碰与嗓音交流,弹奏单簧管的键或中提琴的弦,直到他们的乐器中流出神化曲完美的的协调。他们避免其他的话题。那会毁掉和弦精巧的平衡,将他们层近的高潮结尾中真实完美的韵律变调成虚假之音,使得每个人不满而不悦,没有完成此作的希望。】

信被谨慎平稳的手写下,很有可能是由Salieri的管家所作,仿制着之前无数次的格式。内容毫无私人情感,但是寄给Mozart,这不亚于一记耳光。 " Antonio Salieri阁下在庆祝他被提升为 Emperor Joseph II of Austria的宫廷指挥乐长的小型集会中,恳请您的陪伴。"

【“我希望可以停滞时间,”Mozart在一个相似的夜晚慵懒的说道。“只要伸出我的手,我们就会停在这里,只要我想要。时间必须遵从我,就像我的乐师们在我给出同样命令时必须听从一样。Salieri没有说话,不过他的手臂紧紧抱住Mozart,呼吸低沉。无需言语,他们从不需点明显而易见之物。他们了解彼此。他们一直如此。】

Mozart放下信,拿起他的乐谱。安魂曲在几日前由一个致命的身影委任于他。这里缺少了些什么,他无法指明。他扫视着乐谱,然后把注意力集中到末尾。

这里,在最后,最终的“Amen”前。那个乐符,就在这里。这里需要着些什么。

一条曲线。

线下一点。

一个延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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