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物堆放地

吃邪教的小伙伴让我看见你们的双手!

【未授翻】Another Man's Cage 第十一章 part 1

接着上一次翻的部分往下,是老五出生前的故事、大体就是大家准备出去旅行

大梅部分有微弱的bg警告、这个妹子有点像年轻的诺婶


一小时后,我们聚集起来,等着学徒们,几乎可以离开了。

 Nelyo 和 Fëanáro 在把箱子抬到一辆车上,由我们最强壮的马拉起,肌肉在金树之下运动。Tyelkormo在我的腿下跑来跑去,急切的想要离开。 Carnistir 又一次睡着了,这一次是在做在树桩上的Macalaurë的怀中。Findekáno独自站着,尽量远离我们,看着 Nelyo.

我最后一次检查了食物储备和毯子、皮毛数量,一直担心我会漏看什么,接着我们就会发现我们在远离族人的野外,没有足够的食物和毯子来保持我们温暖。曾经有一段时间,我没有那么小心。那时,我会急切的从父亲的工坊中跑出跳上我的马,手上还拿着一把半完成的、仍然温暖的匕首,来到Fëanáro身边, 只穿着我身上的衣服,订婚戒指在午后的光芒中闪耀,因为他的紧抓而温暖。 

我再一次检查来水的数量,因为无人会知我们会不会在远离河的地方受伤,离河太远而无法取水。我叹息着,
Fëanáro 走到我的身边,抬起一篮水果和蔬菜。

"等一下! 我还没有查过这个!"

他举起篮子让我打开来数里面的苹果、梨和萝卜。一层薄汗覆在他的皮肤上,使他在晨光下有如黄金。他为我的谨慎而低声笑起。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我呻吟着,一边翻找着茄子,一边计算着我们有几个人要离开几天和有多少事可能出错。

"是因为孩子们," 他说。 "孩子们改变了你。"

心满意足之后, 我和上篮子,对他微笑,忽视了他的评论,因为我没发现他有什么改变。他轻易的把篮子抬到车上,带着那种我曾拥有的力量。突然间,晨光如此沉重,压着我的皮肤如同温暖的毛毯,呼唤着我陷入沉眠。我感到腿发软,倒在了Macalaurë旁边的树桩上。

"Amil, 你还好吗?" 我听见他问我。我听见我回答他,但是我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Carnistir醒来看着我,眼中满是担忧。

"Amil!" 他叫道,冲入我的怀中。

我几乎没抱住他。他只有四岁,那么小,但是我的手臂就像是湿布,无法回应他。Macalaurë抓住他,斥责他吓到了我,但我知道我的反应不是因为没发现,因此我很难过。我几乎摔下了我的孩子,我想着,然后抱紧了他。

"去帮你父亲和哥哥,"我听见自己这么告诉Macalaurë,言辞如同蜜糖在空气中波动。他站起来去帮助他们搬箱子和篮子,离开时转头担忧的看着我。 

我必须集中注意才能抱着Carnistir。这要什么时候才会终结?我什么时候才能变的正常?随着每一次我孩子们的出生,这疲惫就愈发加重;它紧贴着我,更长,更久,甚至比我的孩子们紧贴我的时候还长。

Nelyo诞生后,我经历了几个月懒洋洋的满足,像是渐渐陷入午睡,让我更容易睡着,完全不是现在黑暗的疲惫。甚至在夜中,Nelyo哭的时候我都可以轻易的起来—有时甚至在 Fëanáro之前—我不反感走到他的摇篮前带他到我们的床上照顾他。不久之后,我开始帮助Fëanáro做一些简单的项目: 嵌入宝石,打磨金属,雕刻他没有耐心去做的细致纹路。在夜晚,他亲吻爱抚我,我让他占有我,躺下他的身下,手臂环绕着他,拉近他,充满了满足的疲惫。 

Macalaurë的出生,和Nelyo差不多,不过他晚上哭的比较多,有一次,他一个月大的时候,Fëanáro摇着我的肩膀把我叫醒. "吾爱, 我不能让他停止哭泣。我猜他饿了,” 他说,嗓音中充斥着歉意,我坐起,感到就像是从沼泽泥浆中难以起来。“他哭了多久了?“我说道,试图睁开我像是被胶水粘住的眼睛,Fëanáro 说, "一个小时。"

不过这很少发生。这疲惫持续了一年,直到他断奶。

Tyelkormo出生时是我们儿子中个子最大的那个,生产持续了数个小时,为此我忍受着从未有过的痛苦。我因为担忧他的生命而落泪,  Fëanáro 为我的而哭泣。Tyelkormo是一个难以照顾的孩子,一直很活泼,想要去触碰周围的一切,很小就知道该怎么从摇篮中爬出,用最大的力拉着我和Fëanáro 的头发来叫醒我们。我的生活因他改变: 醒来照顾他,摇着他睡着。在此之中的时间里,我睡觉。Fëanáro 和 Nelyo 白天照顾他,和他在花园中玩耍,放弃他们的工作学习,而我在楼上睡觉。甚至在他断奶后,甚至当他可以在房子里跑来跑去,叫着他的父亲和兄弟陪他玩的时候,我还是在楼上睡觉。医者建议Fëanáro 和我等待一段时间在尝试第四个孩子—我们很少会在第一个百年前生孩子,他们说—而他们的眼睛在说,以我们现在的年纪三个孩子已经很多了,但是Fëanáro是王长子,这样的评论永远不会在他面前说出。

所以夜间当我们渴求着想要占有彼此时,只能亲吻爱抚。自我们订婚和刚结婚之后,我还没有这么渴望他的身体。像是在求爱的少年,我们必须遵守一些关于不脱衣服和共同欢愉的愚蠢规则。我不在他面前脱衣,沐浴时也关上门。我避免去他的工坊,因为他穿着短袖服装领口打开露出喉咙,汗水在皮肤上闪光的样子会使我放弃一切想要拥抱他。我很感激Tyelkormo的需求,这样我就可以把他放在我们之间,不会去想要躺在Fëanáro臂间。

当Tyelkormo五岁时,我的疲惫如同过海飓风,变碎成片为无害的微风,吹向不同的大陆,再一次我活了过来,拥抱我的儿子们,高兴的在晨间烘培,下午洗衣,举起大块的石料来雕塑。更多的拒绝看上去毫无意义,于是当Fëanáro向我请求与他共眠时,我臣服了,我很自信自己已经健康到可以生下另一个孩子了—那些医者都是傻瓜! 没满百岁又怎样呢?—不过我们的前三个孩子都毫不费力的怀上了,Carnistir花了数年的努力才出生。

在怀上Carnistir的那个晚上我们在争吵一些和平时一样愚蠢的事: Macalaurë 想要去 Alqualondë学音乐,  Fëanáro想要他先在家完成基本的工匠训练。当他在那夜向我前来,他的灵魂如撕开的伤口,让我看见了他本不会展现的那些情感,我感到他对我的轻蔑与渴望。我看见了他眼中的我,躺在床上,脸颊上带着干了的泪痕,睡衣拉起推到腿上,凌乱而又肉欲,试图让自己的嘴抿起保持愤怒坚定。我感到他嘲笑着我拒绝的言辞,我感到我粗糙的手抱着他的身体拉近他,我品尝了自己的亲吻,感到了他因给予我的欢愉而骄傲。我以着和感到自己高潮同样强烈的方式感到了他的,我看入他的眼睛,然后看见了他眼中我的样子,满面通红,呼吸急促,颤抖着。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知道自己怀孕了。


Carnistir提前一周出生,甚至在助产士到来之前就出生了,Nelyo不得不骑着Fëanáro最快的马到Tirion去带她过来。他出生的时候牙床到两侧就长着牙齿,像是小小的尖牙,养育他十分痛苦。更多的时候,是我睡着,Fëanáro用一个瓶子来喂他,轻轻摇着我父亲为Nelyo出生而制的橡制摇篮。

甚至现在,这疲惫也没褪去。 

大部分时候,我很正常。我工作,教导学生们和孩子们,做家务,和我的丈夫一同入睡。但是当那疲倦前来之时,它毫无预兆,有时会持续数天。我紧抱着Carnistir, 让我的肌肉环着他如同溺水者绝望的试图浮出水面。我靠着他的头,呼吸着他干净的孩子气息,和Nelyo给他洗澡的肥皂味。在明亮的晨光下,他的黑发在我的唇边灼烧。我希望着疲惫会褪去。 


学徒们来了,我们马上就要离开。现在多了四个精灵可以帮忙装车,甚至Annawendë, 我注意到, Fëanáro粗鲁的学徒,握着我们长子的手打招呼,当Fëanáro给出指示如何用防水布盖着车来保护我们的东西不受雨水影响时,与我们的长子贴的太近。

我很惊讶Fëanáro选了她当学徒,在二十个富有前途、来自Aman各地到这里来被我丈夫问询及展现他们技巧的年轻人中唯一的女孩。她面容粗糙,行为有些粗鲁。她来自于南方Tirion之下,口音与我而言过于刺耳。让我更惊讶的是Nelyo对她的兴趣,而她不是他平时会去求爱的那种少女。我发誓记得当她来这里开始第一天的训练之时,在带婚戒的手指上有一个简单的翡翠戒指,而现在却没有了。 

她对我儿子随意的亲近让我想着他们共享的是哪一种感情。就几天前,他们甚至不会看对方,恐惧会透露出一些无法控制的情感;现在她允许他在Fëanáro转身时轻吻她的脸颊,我感到了对她的轻蔑、为了她天真的鲁莽和她平平的外貌—为什么? 难道她和我在这个年纪时不一样吗?我也曾笨拙而不优雅;我也曾不—现在也不—美丽。但当我看着Nelyo明亮的银眼和完美的脸随着她而转动时,我怀疑她怎么可能成为他的妻子。 

我的弟媳是第一个告诉我Tirion中有关我长子传言的精灵。那时她才刚刚嫁给Nolofinwë,带着一种优越的自信,暗示着她不仅嫁给了一位Noldor王子—虽然不是那个在 Finwë 退位时会继承王位的那个— 而且还是一位比我更名正言顺的王妃, Finwë最信任喜爱的大臣的女儿,优雅美丽且高贵。“我认为你应该知道,”她说,告诉了我宫中少女们流传的传言,我的长子毫不愧疚的享受着只有结合者才能享受的禁忌欢愉,她眼中的确信使我羞愧。我在期待着些什么呢?难道我不是那个和Noldor王长子私奔到野外,不受我们亲族的许可而在荆棘之中结合的女孩?难道我不是那个甚至在发生了我们可耻的行为之后都没有回到家中,根据埃尔达贵族的准则在Manwë面前结合,而是在野外又待了三年直到决定怀抱着一个婴儿向宫殿进发?我还能向那个以这种方式出生的孩子期待些什么呢? 

"Nerdanel夫人?" 这是 Tyelpwë, 我的学徒。数千次我告诉他不要以这种方式叫我,但他仍然坚持着。他的灰眼中闪烁着理解的光辉。“我们已经准备好出发了,夫人?”

为什么他要以问句的方式说出这句话?我烦燥的想着。我们不是准备好了就是没准备好。Carnistir在我的怀中扭动,我站起来微笑。“谢谢你,Tyelpwë." 我欣慰的感到双脚坚实的踏在土地上,像是有着深深树根的树木,而非那些面对着斧子已经即将倒下的,我的微笑一定因此变得更为真实,因为他变的更为轻松,迅速行礼然后离开。 

Nelyo带来了我的马。“你想要和我一起骑吗?”,我问Carnistir, 但他挣脱我的怀抱,跑向Fëanáro. Nelyo对我微弱微笑。“我本该知道,”我向他说道,试图让自己听起来不这么受伤。“他爱他的Atar。”

"我们都这样," Nelyo 说, "但是我们也都爱我们的Amil."

我知道Tirion中的少女们为什么如此爱他—为什么 Annawendë 会如此爱他—因为他让她们觉得她们是特殊的,就像此刻他让我感到的一样。如此的真挚竟可以存于如此的美丽之下!我感到自己像是被一位神祗挑选出来赞美,尽管他是我的孩子,带着与我微妙的相似。虽然很不好意思承认,但是我的心因此加速,高歌着,他爱我!自与Fëanáro相恋之后我第一次感到如此。

我踮起脚尖亲吻他的鼻尖。(发生了什么?昨天我还需要弯腰来这么做!)他大笑着扶我上马。“我会想要和你一起骑马,Amil,”他开着玩笑,“不过我不认为你的母马可以承受我们的重量。她可能会倒在路中。”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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