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物堆放地

吃邪教的小伙伴让我看见你们的双手!

【授翻】The Holy and the Broken

牙口老五警告

新年炸一下表示我还活着~


"你有没有觉得这曾经发生过?" Curufin 低声说,嘴唇拂过Finrod的皮肤。更高的那个精灵因为这羽毛般轻柔的吻而僵硬,靠着他的堂弟开始紧张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

Curufin低柔的笑了,Finrod感到一阵电流涌过。"死亡和末日,最为亲爱的堂兄。这个...黑暗。源自我们的誓言。 "

"你在说Beren,"他回应道, 拉开距离看向那双浅灰色的眼睛,比冰更为冰冷无垠。 

那不是一个问题,Curufin 也没有那么想。他眨了一下眼睛,缓慢,疲惫,沉思着注视着他的堂兄,就好像Finrod是种有趣的金属,可以在他的工坊中冶炼成型,臣服于他的意志。 (Finrod试着不去想这个描述是多么的恰当,不是现在,不是这里)

金发精灵眯起眼睛。"我发出誓言, Atarinkë。显然你可以理解这个。"

"也许吧。" Curufin的唇角翘起,那个若有似无的坏笑是Finrod见过的、他最像笑容的样子。 "那么Nargothrond之王要怎么对待他的誓言, hm?" 几乎是嘲讽的言辞,如果Curufin的语气不是这么平板而毫无感情 - 还有冰冷,如此冰冷以致于Finrod几乎要颤抖。

"就像Fëanor之子们会做的那样," Finrod 锐利的回答,成功的不去看向那双眼睛,那吸引着他的白银般笑容。 "达成它。"

"Oh." 他的堂弟半闭起眼睛,双眼反射着火焰的柔光。“这是一个讽刺吗,Ingoldo?"

Finrod闭起眼睛, 试图不去理会自己疯狂的心跳。他不想走入堂弟的怀中,不想让自己再次沉溺于那双眼睛,就像他以前那样。于此同时,这是他唯一想做的。 

火光在Curufin苍白的皮肤上舞蹈,强调出他的伤疤,使得他的脸为阴影笼罩,看着Finrod。他赤裸的身体周围有着红色柔光,就像是他由火焰而生,Finrod想着此刻,他与他的父亲如此相像。但是火魂是否曾这样搅乱过他,让他的身体泛起热流?年长的Curufinwë的灰眼也是否曾如同冰锥刺入他的脊椎,让他同时感到吸引与渴求?

答案一直以来都是一样的。从未。他们不像其他人说的那样相像—父与子。

但是他们现在如此相像。

"对此你会怎么做 - 对于Beren?" Finrod 问道, 这是一个挑战,挑战Curufin来说出谎言 - 因为他们都知真相为何, 它就在这里,和他们一起在这间房间中,沉重黑暗,散发着死亡的恶臭。从来都只有一个事实,对于Fëanor之子们而言。但是这是个冰冷的事实, 冷于背叛  - 炙于火焰,燃尽一切。 

"我只做我应该做的。不多,不少。" Curufin转头,抬起下巴,火光落入眼中,苍白的脖颈闪着微光。 "和你一样。"

"我应该做什么?" 他摇了摇头,故意看向火炉,直到那光芒使得他的双眼模糊,才转开视线,这样当他再次看向他的堂弟时,光芒的余韵会让他的样子模糊不清。 "你我之间从来不同, Atarinkë。你知道的。"

Curufin很安静,用着暗含风暴的灰眼注视着他,让Finrod想要转开视线。他一直不喜欢他的堂弟安静注视他。他感到 Curufin看到的太多了,他看见不起眼行为背后的动机,看穿表面之下必定的黑暗命运。Finrod不确定他想不想可以这样看清他人。尤其不是这位堂弟。

"你想要什么?" 他问道, 想要打破寂静,主要是想要让Curufin不再看着他,离开他。

"想要?" Curufin 回复道, 听起来几乎被逗乐了  - 这就是他最为愉快的样子。他的唇角在此翘起,尖牙微微露出。 "我想要完成我的誓言,我想要为我的父亲复仇,最亲爱的堂兄。你知道这点。"

"不," Finrod 说到, 不知名的怒火开始升起。 "你想要什么? 不是你告诉所有人的渴求。" 因为几乎所有时候那都是谎言,剩下的就是所有人所猜想的,Fëanor之子们 - 他们的誓言, 一直都是誓言,没有除此之外的。 

"为什么两者要有区别?" 尽管他的嗓音不带一丝感情,Finrod觉得除了冰冷的礼貌外 Curufin的眼中还有这其他的什么东西,当他看过他,凝视着火焰。 “而且,这从不重要。"

什么不重要?你的渴求,还是....

"那为什么我想要的重要呢?”Finrod 继续着, 不确定他为什么这么做,不确定为什么于他而言、让他的堂弟理解他自己都不甚理解的东西这么重要。"誓言就是誓言。我不会放弃誓言 - 像你一样。"

Curufin抬眼看着他,有什么他读不懂的东西在他的脸上一闪而过。 "你只是在重复我的话。"

"这烦扰到你了吗?" 他有一种行走于刀锋之上的感觉 - 离坠落只有一步之远,离被那银灰金属割伤只有一步之远 - 而他口中的每一个词都是前行的一步,每一个词都是一个坠落的可能。那危险偷走了他的呼吸。 "我烦扰到你了吗, Atarinkë?"

"从不." Curufin挑眉,向他走进。Finrod尽量保持不动。

"这是个谎言," 他低语,欣慰于自己的声音仍然平稳,没有一丝颤抖背叛了他。 

"与你,我只言真相, Ingoldo," Curufin 回答, 温暖的呼吸吹过他的脸颊。突然之间他们如此接近,以致于 Finrod 可以看见他眼中的纹路,闻到他吐吸中辛辣的红酒味。这并不让他惊讶 - 他的堂弟看起来经常喝酒,像是一个长时间的习惯,不过 Celegorm 经常喝醉,而Curufin 却从不失去自己钢铁般锐利的集中力,那种完全的控制。Curufin现在靠近他的方式,冰冷的优雅以及安静的力量,使Finrod感到热量的灼烧。

"Atarinkë, 什么-?"

"你问了我想要什么, Ingoldo." Curufin贴近 Finrod,脸上不带一丝温柔,抬头看着他,灰眼中反射着星辰的光辉。 "我告诉了你真相。" 他把脸埋在Finrod的脖子里,在高个精灵柔软的皮肤上呼吸炙热,Finrod 僵硬起来,火在体内燃起。

火魂 ,就像是他的父亲 - 他们都这么说,不是吗?

"你想要什么?" Curufin 向他低语, 轻舔他的肩膀。

我想要...

"如你一样。" Finrod 回答道, 闭起眼睛。 "这不重要。" 这永远不会。他被绑于光明与黑暗之间,誓言和鲜血之间 - 若他一开始就坠入深渊,那他就不能抱怨被深渊控制环绕,不是吗?

他拉近Curufin - 猛的一拉- 嘴唇微张,吻中没有丝毫温柔。矮一点的那个精灵没有迟疑,或推开  - 只是滑向他,溶于他。他的牙齿咬着堂兄的嘴唇, 锐利的刺痛如同明亮的星光让Finrod气喘吁吁。他尝到了血。

当他们降到地上时Curufin发出了最为轻柔的喉音 - 几乎就是一次吸气,几乎无法听见。Finrod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灰眼中的火焰和他自己如出一辙,炙热明亮,如此鲜活。

 噢, 有什么关于那双眼睛,那个笑容,他无法逃离。

"Ingoldo..." Curufin在Finrod身下扭动,拉入他,手指在他赤裸的身体上滚烫,工匠粗糙的双手抚摸他的背部 。 "如果有任何方法可以让我去做我必须做的而不用..."

Finrod以吻制止了他的堂弟,因为如果Curufin说完了那句话,他不知道他会做什么。一些黑暗安静的东西在他的心中搅动 -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什么一定会发生 (以某种方式而言,他一直知道).

我会做我必须去做的。他也一样。

没什么可以改变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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