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物堆放地

吃邪教的小伙伴让我看见你们的双手!

【授翻】在你醒来之前 Before You Wake

牙口老五警告


Curufin喜欢早起 — 在银树光芒仍然微闪,在东方天空带着最为微弱的玫瑰红和浅蓝之前就起来。他喜欢起来做些事,甚至是像第九百次整理他那完美整齐的工坊这样没什么意义的事。

如果他的妻子因为醒来发现他的那半边床已经冰冷且叠好(他厌恶让自己的东西不整齐)而困扰,那她从来都没有说过。他猜想她明白他觉得醒来之后再呆在床上毫无意义。也许这也是他们不会谈论的许多事中的一件,直到这些事越来越沉重以至于他们不能再谈论,而且到了他觉得他可以真正告诉她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他爱过她,以他自己的方式,她也是。如果其他人不这么认为,那是他们的问题— 他们曾经很快乐,他们的儿子也是,当他发现她躺在洒满染血珍珠的海滩,四具尸体在她周围变的僵硬,她的手中只有一柄剑,他拥抱着她哀悼着,诅咒自己来的太晚— 然后站起来,继续着,再不提起她的名字。他不善于展现不必要的情绪,而她也不会期待他去。)

然而有些时候他不会离开,他看着她的眼皮因梦境而移动,黑发铺散在枕头之上,额头上有着细微的汗水。他在她可以醒来前离开,也许是因为他不希望她发现他正盯着她。

数年 — 数个百年间 — 他孤独至此。他忘记了醒在温软肉体而非冰冷床单边的感受,忘记了阳光之下与他共享欢愉之人双眼闭起的样子。

他告诉自己他不需要这个— 他决定忘记自己对此的渴求。

当这个... 当他逃到Nargothrond时,他和Finrod 开始了这个,无论这是什么,这都不包括清晨在对方身边醒来 — 只有在阴影中共享的呼吸,锁门之后狂乱的动作,羞愧与欲望染红 Finrod的脸颊, 有什么比渴求更黑暗,比需求更锐利的东西蜷曲在Curufin体内。这是一个秘密,一个错误,他们从未提起也无需提起。(至少这是他们告诉自己的,随着阴影在他们周围升起命运开始闭合 — 这故事只有一个结局,他们不再是孩子了,但他们可以假装是。)

这并非爱情,而是一种斗争,两条孤狼围绕着对方寻觅着弱点。Curufin从不犯下以为这是任何其它东西的错误。

一次他们在Finrod的床上入睡, 汗水沾湿他们的头发额头,四肢纠缠于凌乱的床单上。当然,这只是个意外。一般来说,Finrod 会强迫Curufin 离开, 就好像他因此羞愧,就好像睡在彼此身边是为所爱而保留的 (他甚至没有假装爱过Curufin)。但那天很累,Finrod闭上眼睛,呢喃着, "就一小会," 然后就开始发出轻微的鼾声。Curufin别无选择,只能呆在那里。

他先醒来,就像平时一样,但是他并没有起身离开,而是呆在了床上。

Finrod前夜在Curufin的皮肤上留下痕迹,苍白映着鲜红,尽管黎明已将开始,仍然带着灼烧的感觉,当他看着他的堂兄时,满足的钝痛仍留在体内,他看着在白色床单之上他华美的金发。他看着Finrod的喉咙,如此暴露,血管在下颌的阴影下搏动,再看下他带着狩猎意外和战斗伤疤的胸口。

(他在Finrod的喉咙上留下痕迹, 指甲划过锁骨流出血液,他的痕迹,然后想着我的。)

当他再次看向他堂兄的脸,那暗蓝色的眼睛睁开,看着 Curufin。

"你为什么这么做?" Finrod 问, 嗓音粗粝而带着睡意。 

"做什么?" Curufin 回答, 假装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这样看我。"他转过身,手肘撑起自己,视线透过金色的睫毛看着Curufin。

因为你让我想起了你我失去的、你我离开的家,他想道, 但没有说出来。 "这使你不安了,堂兄?" 他看着Finrod躲避着他的注视,他眼中的倒影背叛了他之所见 — Curufin和他的父亲太过相像了,有些鬼魂仍缠绕着每一个放逐者。 

"完全没有," Finrod 冷淡的回答,把腿放到床边,伸手去拿他前夜扔在床边的袍子。 Curufin 看着他后背肌肉在皮肤下的移动,微笑着。

如此美丽而又疏远,堂兄。在那冰凉的冠冕之下,你美丽而温暖—在清晨,你醒来之前,这是我的。

也许他该多睡在这里,在Finrod身边醒来。这... 值得考虑。


其实我特别想把题目翻译成、老五之牙口你别想拔X不认精、是不是特别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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