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物堆放地

吃邪教的小伙伴让我看见你们的双手!

A Story Told

Bencutio预警

塞壬!Mercutio
戈耳工!Benvolio


这曾是块属于传说的土地,黄金时代里年轻的神祇们高歌着,肆意而又轻狂,阿尔忒弥斯和她贞洁的猎手们在林间狩猎,轻快跳跃的身影如同银白色的影子;也是同样在林中,狄俄尼索斯带着他的狂女们终日狂欢,漫不经心的饮酒起舞彻夜不止,但不要以为这些因狂欢而闻名的姑娘们会忽视任何冒犯——她们曾大笑着撕裂俄尔普斯的手足,仅因失去挚爱的歌手忽视了她们的邀请。
到了现在,金羊毛的光辉不再闪烁,十二功绩从确确实实的历史变为故事,诸神离开,刻耳柏洛斯嚎叫也泯灭在时光之河中,只剩下多多少少带着传说血统的人们,来铭记曾经年轻的黄金时代。

维罗纳是一座小城,但对于其中的居民来说,却几乎是他们的整个世界了!
不同血统的年轻人们在广场的喷泉处相聚,带着鳞片的或是有着奇怪眼睛的,在这些人中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Montague家的Benvolio了。
按照道理来说,戈耳工们都是女性,在她们的后代中也是女性们继承了最多她们先祖的特征,而Benvolio,作为一个十七岁的小伙子,却有着一头蛇发!
按照更多的道理来说,你总是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的,在Benvolio的情况下——他的头发。不过半吊子的遗传在这个时候就显现出来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头发在说些什么!这就非常的尴尬了,时不时的会有人发现他和他的头发吵起来——其实也不算吵,更多的只是他单方面吼而已,毕竟他头发回应的嘶嘶声不算响。
【有些时候Benvolio怀疑其实他的头发听得懂他在说些什么,只是它们不听而已
虽然这一问题困扰了年轻的Benvolio许久,不过也是这一问题让他结识了他的挚友Mercutio。

他清楚记得那是他八岁那年的一个下午,他偷偷翘课跑出去和他的堂弟Romeo到小山坡上疯玩了一个下午,他的头发也开开心心的纠缠在了一起,和衣服一样乱七八糟的沾上草叶。像所有机智又狡猾的孩子们,回家前他和Romeo急急忙忙的理好衣服拍干净自己,可是他的头发偏偏拒绝配合继续绕在一起完全不在乎这样回去他会被他的阿姨教训一顿!
Romeo和他的手一起吃力的拉扯着他的头发,还要时不时的躲开他头发咬人的嘴。
看着太阳渐渐下沉,那时候年幼的他越来越感到一阵不属于自己年纪应该承受的悲伤,泪水开始聚集,就在他即将哭出来的前一刻——Mercutio出现了!
【实际上那个时候Benvolio还不知道Mercutio的名字,不过这是回忆,所以并没有关系!
【那个时候在Benvolio看来这就是一个陌生的、一点都不酷还带着一个小孩子一起玩的陌生男孩
【在八岁的Benvolio眼里所有和八岁以下孩子玩的人都一点都不酷,Romeo除外,因为Romeo是他的堂弟

Mercutio用奇怪的、和Benvolio头发一样的嘶嘶声说了些什么,用手轻轻插入他的发间,就在Benvolio刚想提醒他、他的头发会咬人的时候,他的头发居然温顺的解开,甚至还讨好一样的蹭蹭Mercutio的手背!
这时在Benvolio年轻的心里Mercutio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人,毕竟没人驯服过他的头发,连Montague夫人都不行!
于是他捡起地上的小花花插到Mercutio的衣服上,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膛用他觉得最富男子气概的方式对Mercutio说:
“以后你就跟我混吧。”
那时还不是话痨的Mercutio,连带着他的弟弟Valentine,他们两个一起给了Benvolio一个看智障的表情。

当天晚宴上发现其实Mercutio是亲王侄子的Benvolio第一次学会了一种神秘的表情:笑的尴尬。
在日后他会无比熟悉这一表情,尤其是当他真的和Mercutio成了好兄弟之后。

反正,这样那样,小孩子的友谊总是建立的很快,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成了一家人,在一晃好几年过去之后,他已经和Mercutio勾肩搭背狼狈为奸四处浪荡比亲兄弟还亲了。

青春期的少年总是喜欢想东想西自己给自己增加内心戏——这点在Romeo身上格外明显,不过为了体现他们是一家的,Benvolio也不出意外的开始脑补了。
和Romeo不同的是,他开始怀疑起了他和Mercutio的友谊。
他怀疑Mercutio是为了和他的头发聊天才和他成为挚友的!

这件事的起因其实也很简单,在偷摘苹果被主人的狗狂追了三刻钟,跑的就跟脱缰的野狗一样终于从恶犬嘴下逃生的Benvolio累瘫在地上,Mercutio也在他的身边倒下,在感受了两秒觉得地面太硬不舒服后强行靠到了Benvolio的腿上。
【悲哀的是Benvolio已经习惯到懒得反抗了,不过这不是重点。
他们偷的几只苹果早就掉到了不知道哪里,午后的阳光刺眼到晃人,透过树叶像是一块块小小的黄金照射下来,蝉鸣里夹杂着一些不知名的鸟的叫声,Mercutio靠在他的腿上带来熟悉的重量,慢悠悠的又开始讲起了他的一个故事,就在这样的环境下Benvolio感到Mercutio的声音越来越遥远,越来越不真实,直到它们像是Mercutio从未拥有过的翅膀一样飞向了天空,使他的呼吸开始平稳起来,渐渐滑入睡眠。
过了他也无从得知的时间,或许是几分钟,或许是几个钟头,在半梦半醒间,他似乎听到了Mercutio在跟他说些什么。
Mercutio那时正在发育的公鸭嗓难得勉勉强强显得有点温柔而低沉,像是夜间的波涛汹涌的大海,他试图靠近那声音的源头,迷迷糊糊的发出问询。
Mercutio依旧用那种声音发出嘘声——
“别吵,我在跟你的头发聊天。”

嗯,一开始Benvolio觉得没什么不对的打算继续睡下去,但是他突然想到:我的头发???
再加上平时他的头发一言不合就去Mercutio那里蹭蹭亲亲撒娇,而他自己甚至还被它们咬过!可是它们咬过Mercutio吗?没有,从来没有!即使是在他和Mercutio吵架了之后他转身离开,他的头发还朝向Mercutio的方向,甚至帮着Mercutio吼他!
没有爱了,他的头发背叛了他!
十四岁的Benvolio第一次感到了绝望,他的头发不爱他,他的挚友还是因为他的头发才和他当朋友!

回到家后,感觉被世界背叛的Benvolio像一个硬汉一样的忍住泪想要写点什么,可是他突然发现——他写不出来。
这下好了,他甚至还比不上他一直嘲笑的Romeo,至少Romeo还会写诗。
没文化真可怕,这是Benvolio的结论。
【我们得谅解一个十四岁青春期的少年,毕竟他们捕捉重点的能力带着鲜明的年纪特色——随机。
【在这一发现下Benvolio认真学习文法修辞。他的学习效果显著,现在他可以带着更丰富的词汇句式嘲笑Romeo了。

十七岁的Benvolio其实已经差点忘了这回事了,在他翻日记的时候才想起来。
他单手捂住脸,从指缝里看自己当年的羞耻play,并下定决心谁都不能看到他当年的日记。
其实他翻日记是有原因的,十七岁的Benvolio发现他不可自拔的爱上了他的挚友Mercutio,而他甚至不知道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具有科学探索精神的Benvolio本着万事究其源头的准则从他的日记里面开始找线索,就看到了这么段...玩意。

爱情这东西,该怎么说呢?他堂弟Romeo天天哀嚎着爱情伤透了他的心,他挚友Mercutio【其实还有他】天天嘲笑Romeo和他所谓的爱情。
准确来说Benvolio从来都没仔细考虑过爱情。他一直以为自己会顺从Montague夫人的安排娶一个贵族的女孩,他们会生几个孩子然后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直到上个礼拜的某天。
在太过炎热的夏季,血统源自塞壬的Mercutio选择跳入广场的喷泉之中沉入水下来降温。在经过一段长的令人担忧的时间后他从水面探头,睁开眼睛看向Benvolio然后微笑,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显出他较为消瘦的肩膀和一点点锁骨的影子。
突然间Benvolio明白了为什么曾经那么多人愿意冒着溺亡的风险来靠近小岛上微笑着的塞壬们。
无需惑人的歌声,Benvolio已溺亡在了Mercutio的双眼中,无法自拔。

如果他是任何人,Benvolio或许都不会那么胆怯,但Mercutio是他的挚友,他的兄弟——他不敢用他们的友谊冒险,也无法想象有一天Mercutio不出现在他生活中的场景——
简而言之,他陷入了苦恼的单恋。
再简而言之,他陷入了Montague家的传统中,证明了他和Romeo是亲堂兄弟。

当他看向Mercutio,他能说些什么?没人真正知道Mercutio在想些什么,他疯狂,他走在两个世界之间,诸人只能随着他的脚步起舞,跟随而绝非影响。他自认全维罗纳最了解Mercutio的人,但他也说不出这位亲王的侄子究竟是一只怎么样的生物。
最早的塞壬们都拥有翅膀,在残忍的缪斯拔去她们的翅翼后,她们被困在陆地,日复一日唱着悲伤的歌谣怀念曾经的天空;她们的每一后人的血脉中都留存着那种渴望,再一次展翅翱翔,再一次拥有自由。
他不止一次的看见Mercutio注视着天空,着迷的看着鸟雀展开他不曾拥有的翅膀飞向他从未体会过的天空,渴求在他的眼中灼烧。
他渴求Mercutio也用那样的眼神注视着他。

这位恋爱中的少年,无畏的Benvolio,他决定要勇敢的面对艰险打动Mercutio!
他在心中排演了无数次,其中包括了一些Romeo赞助的诡异到居然有些靠谱的意见,但由于实际操作的问题而无法施展。
【从另一方面来说,可能这是件好事。在涉及到爱情的时候,Montague们的计划总是很容易出错,这是传统。

整整好几个月,Benvolio继续沉浸在他的内心戏中,甚至忽视起了Mercutio!
Mercutio,即使以着他不怎么存在的担心,也开始担心起了Benvolio了。
他怀疑可能Benvolio最近在经历又一次的发育,可能他的眼睛在重现他先祖的力量——虽然少见,但有些人确实会在日后继续显出先祖的特征。
可能这就是为什么最近Benvolio总是避开所有人,还拒绝Mercutio的眼神交流——他肯定是担心Mercutio嫌弃他的石眼睛!
作为Benvolio的挚友,Mercutio拍拍他的肩唤起他的注意,又用手固定住他的脸逼迫Benvolio和自己目光接触。
“无论发生什么,兄弟,我都不会抛下你的。”
他顿了顿,“就算你有双石眼睛。”

在另一边的Benvolio,虽然他不太确定发生了什么,但是注视着Mercutio的眼睛,他心里唯一的念头只有:就是现在了。
“我爱你!”
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这句话就这么简单不带一点修饰的从他嘴里逃出来了。
Mercutio迷惑的看了他一眼,像打发小狗一样用手拍拍他的脸颊。
“我也爱你,兄弟。”
Benvolio考虑过很多可能,可是现在他脑子一片空白,结结巴巴的试图解释起来。
“你看,我指的不是你想的那种,嗯,这就像...”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存在了,说实在的,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Mercutio,在三秒的懵逼之后,先是冷静的看了一会戏,在实在看不下去之后翻了个白眼用自己的嘴堵住了Benvolio还在试图解释的嘴。

Benvolio确认了,他的脑子已经不存在了。不是说他的世界在一个吻间已经不一样了,但他确实空白了一会。

“我知道,你的头发告诉我的,很久之前。”

哦,对哦,这时候Benvolio才想起他的头发从来就没有爱过他,甚至还把他十二岁偷偷暗恋女仆小姐姐的事情告诉了Mercutio,怎么会不告诉Mercutio这个呢?
这时候他的头发又在嘶嘶的说些什么了。
大部分时间里他都不确定他的头发在说些什么,尽管它们确实是他的头发,可它们却有着自己的思想自己的语言,不过他很确定现在他的头发在跟他说些什么——吻他!
于是Benvolio这么做了,Mercutio看起来一点也不意外。

这就是他们怎么勾搭上的故事了!

Happily Ever End!















不要看下去了!难道不是已经结局了吗!













您真的确定要看下去???











好吧真正的结局


塞壬的力量向来留存在他们的声音之中,或许这就是为什么即使是垂死的Mercutio捂着伤口发出他最后的诅咒开出他最后的玩笑之时,所有人都本能的后退一步被捆绑在原地不敢接近他——他的嗓音中依旧留存着那样可怕的力量——直到失血与伤口让他脚步虚浮,而即使在这个时候也只有Romeo打破了魔咒冲向前试图抱住即将倒下的Mercutio。
有些时候,Romeo反倒是他们中更勇敢的那个;他已经不是需要Benvolio保护的小堂弟了。
Benvolio在Romeo冲上去抱住Mercutio时才找到了自己的身体,追随在Romeo身后跪下来让他受伤的情人靠在他的膝盖上。
Mercutio握住他的手,用最后的力量勾住他的后颈给予他一个带着血腥气息的吻。
他于唇间感到Mercutio生命的抽离。
塞壬再发不出声音。
Romeo捡起捅伤Mercutio的匕首去占据Tybalt的性命。
Benvolio只是看着。

之后他又见证了Romeo和他年轻的新娘Julia的死亡。
他无法发出更多声音。

Benvolio只是看着。

他看着Romeo与Julia的金像被筑起,日日夜夜提醒着维罗纳人仇恨的代价。
他看着维罗纳亲王在失去两个侄子后也只是个悲伤的普通人,时间与悲伤印刻在脸上成为皱纹,Mercutio的弟弟Valentine变成往日的苍白鬼魂,曾经欢笑吵闹的亲王宅邸从未有过的安静。
他看着Montague夫人因失去独子而哭泣,悲伤的好姐妹恶疾也前来拜访,在这对姐妹的到来下她终日卧床休息。

Benvolio只是看着。

他看着维罗纳间从未有过的谨慎,Capulet和Montague们试探性的共处,每句话都经过掂量,生怕打碎来之不易且代价沉重的和平。所有交流都尴尬而生疏——一个新的开始。
他看着Valentine离开维罗纳前往米兰,年轻人依旧苍白,但希望在眼底闪现;他在前往一个新的地方,新的未来。
他看着Romeo和Julia的雕像前摆满了群花,Capulet的玫瑰和Montague的百合铺满他们腿边,而他唯一能想起的是Romeo曾经试图叼着玫瑰追求一个姑娘,那刺深深的扎伤了他,使得日后Romeo多多少少都有些忌惮这种美好的鲜花。

像是被美杜莎之眼注视,
他再也无法感到任何事物。







一个没有写进去的小设定、也算是甜饼啦x

没有翅膀的塞壬Mercutio被困在陆地,但依旧,他的力量存于他的声音中——当他想要时,所有人必须停下来聆听
当然这就导致了大部分的谈话都变成了他单方面的blablabla
表哥:???就很气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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